家那个姑娘到底怎么回事?”
相衍喉结动了动,说:“辅国公连士良,是个连举人都没考上的,你以为这样的人凭什么在朝堂二十多年都没有出过事?”
朝堂诡谲,不是有祖荫庇佑就能顺遂无虞的,本朝开国二十四位国公,如今不就只剩八位了吗。
虞旸:“......你是说,他在藏拙?”
“不对啊,关我的铺子什么事啊!”
“西六市紧临边防军校场,边防军这些年一直是李长赢在管。”相衍的指头沾着茶水在桌上划了划:“安南大都护沈家是李长赢的人,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虞旸一愣:“你是说那个铺子是安南和江阴的联络点?”
“那沈氏还把这个卖给我?疯了啊!”
“因为有人已经盯上了,沈家急着扔掉这个烫手山芋罢了。”
接了热山芋的虞旸登时反应过来:“你是说李至盯上李长赢了?”
皇帝已经年老,十年内面临的就是改朝换代,幼太子今年十岁,若不是长姐一直扶持,只怕他早被皇兄掀下来了。
“那关辅国公什么事......”虞旸还是有些迷糊。
“辅国公在里头扮演的角色我还不确定,等有了答案再告诉你。”
虞旸皱眉,警惕地看着相衍:“你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连沈家是李长赢的人都知道。”
如今的朝堂势力是三家分晋,以大公主李长赢为首的太子派与以大皇子李至为首的大皇子派激战正酣,而相衍、虞旸以及诸臣代表的又是保卫皇权的中立派。
若说相衍支持谁,虞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