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少爷的忌讳,夫人还是请回吧。”
“夫人!夫人!”一个仆妇急忙跑上来,满脸都是汗水,压低声音道:“梧桐苑出事了啊!”
相夫人有了回去的台阶,也就顺势下了,冷冰冰瞪了一眼观虚,一摆手:“我们走!”
楼上的连海深脚都差点软了,待她们出了院子,她才奔下楼,抓着观虚的领子恶狠狠地说:“你家主子呢!”
一开口才发现嗓音颤抖地厉害,是真的被吓狠了。
观虚避开她的眼睛,悄悄往她身后瞟,连海深一回头,瞧见背着手站在窗边的相衍,除了衣裳和头发有些乱外,并没有她想的缺胳膊断腿。
“相衍!”
观虚识相地下去了,相衍回过头:“不是讨厌我吗?”
“所以在怕什么?”
连海深一张脸白得像纸一样,指尖颤抖得厉害,牙关咬得口中满是血腥味。
“你这个......疯子!”
说罢狠狠拂袖而去,脚步踩得扶风楼的木楼梯嘎嘎作响,恨不得将它跺穿一般。
相衍在她走后才吐了一口气,一直藏着的手被鲜血浸湿,是刚才攀着檐荡下来的时候划破的,已经痛到麻木。
“主子。”观壁和观虚送走了连海深才上来,见相衍的血一滴滴砸在地上,观壁立马转身去取药。
“去查一查,谁将苏氏引过来的。”
相夫人从不屑来扶风楼,忽然带着辅国公夫人跑到扶风楼来,若说其中没鬼谁信?
而且怎么这样刚好,是连海深和他在扶风楼的时候?
观虚领命下去了,观壁上来给他包扎伤口,边嘀咕说:“您这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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