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芍差点气撅过去,跺着脚小声说:“那是夫人要留给小姐的!”
连海深站直身子,上下扫了这衣裳一眼:“小时候只看见娘亲总抚着这料子叹气,没成想做成衣裳也这么好看,不过毕竟是二十多年的料子了,妹妹应该有处理过吧?”
“处、处理什么......”连云浅一听就愣住了。是啊,沈氏的陪嫁,可不就是二十多年前的料子?
连海深露出一点高深莫测的笑,又看了一眼衣裳,摇头:“没什么,咱们走吧。”
何莲这一幕都收在眼里,也瞧见了连云浅自从被她说过一句以后浑身都不自在的样子,摇摇头——瞧瞧人家这手段,她这女儿是真的斗不过大姐儿!
何莲母女一个马车,连海深便转头去同河盈姐妹坐在一块儿,一上车河盈就拉着大姐的手问:“姐姐方才什么意思?”
海深点点她头上的珠花:“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风清规规矩矩跪坐在一边,小声说:“见二姐姐浑身都不自在的模样,怕在想这料子到底干......到底会不会伤身子呢......”
她本想说干不干净,又怕得罪大姐,直接转了个说法。
赠芍忿忿地说:“她们太过分了,怎么能随便拿夫人的东西!我们夫人的当然都是好的!”
“会让她们一样一样还回来的。”连海深出言安抚着赠芍,风清姐妹对视了一眼,都收了声。
待到太师府,果然瞧见连云浅已经换了身衣裳跳下车,那流光溢彩的百花裙换成了淡紫色的裙装,虽然也好看,到底逊色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