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刚好遇上您出手相救。”
“原来是这样。”沈渡濂恍然大悟,连忙拱手:“还是卓相想得周到,方才是我一时情急,这才怠慢了这位主子。”
沈渡濂如今还是白身,连海深更是没出阁的闺女,拉着受伤的大皇子回内城,不到一刻钟全家都得去大理寺喝茶,他知其中厉害,半点犹豫都没有地准备将李至托付给观壁。
说着后面的马车也到了,相衍一脸冷漠地从车里钻出来,跳下了车。
观壁:“???”您不是不来吗?
沈渡濂一惊:“卓相?”
“咚!”马车里的连海深脑袋狠狠磕在车壁上,疼得她连忙捂住后脑勺。
谁?
相衍看了一眼发出声响的马车,冷淡地点头,观壁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连忙指挥手下人将李至从连家的马车里搬出来。
马车实在狭小,赠芍大叫了一声:“等等!让我们主子先下车你们再搬。”
这个世道重男女大防,女子就是出个门都得戴顶遮到足面的帷帽,她被两婢扶下车,站在路旁,对面就是背着手一脸死了爹样的相衍。
相衍生得比他所有兄弟都好,单从她这头看去,能看见他干净的鬓角和线条凌厉的下颌,鼻梁高挺,白皙的脖颈被雪白领子压得严严实实的,偏他一脸冷淡,从里到外透着诱人的......
禁欲。
就这一张脸,不知迷惑了多少长安人家的闺女。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
死人脸!
仿佛知道有人跺着脚骂他似的,相衍回过头,看着站在沈渡濂身边的人。
连家这个大小姐很是高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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