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濂!”屋外的相桥梧气急败坏。
沈渡濂指着浑身湿透的连云浅,盛气凌人:“若深姐儿想要她的命,你们以为她还会活生生站在这儿?”
四周鸦雀无声,他又说:“姑母是不在了,可是我安南沈家还在,容不得任何人欺了我家妹子!”
说着,一双虎目扫了一眼周围的人,态度十分强硬。
沈渡濂的话传到门里,令连海深冰冷的身子回了点暖意,她压了压二婢的手,
“扶我起来。”
她艰难站起身走出去,每一步都像受刑,背后的皮肉火辣辣地疼。
“表哥。”
沈渡濂回头,立马奔过来:“妹妹。”
院子里的人一时间全看过来,包括眼里淬着毒的何莲母女。
连海深眼前还冒着金星,苍白着脸说:“我确实推了云浅一把,可那地方离湖边足有七八步,云浅妹妹也是厉害,这样都能滚进去!”
连云浅吓坏了,伏在相桥梧怀里呜呜直哭。
连海深看了一眼两人:“我仔细考虑过了,今生怕是与二公子无缘,二公子已择良人,日后当好生调养身子,莫再大老远滚进水了!”
她又跪在连士良面前,疼得牙关咬得咯咯的,冒出一脑门汗:“父母有罚,子不敢不从,家法还有三下,女儿愿意受,只希望在女儿受完家法之后,父亲能同意女儿的请求,解了同二公子的婚约!”
沈渡濂急了:“我看谁敢打你!”
连士良脸色铁青,刚想开口,一旁的相衍淡淡道:“大小姐与兄长的婚约乃祖父与连家老太爷订下的,在官府也过了明路,哪里是说解除就能解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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