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扶着门框,泫然欲泣,身后何莲抹着眼泪追着说:“浅儿小心点!”
“父亲!不是姐姐推我的,真的不是!”
连云浅生得江南女子模样,娇小婀娜,眉目生情,如今落水更显得楚楚可怜,跪在连士良脚边的样,令人怜惜不已。
相桥梧的身子动了动,想上去拉她。
连士良低声道:“身子还没好,跑出来做什么?”
“父亲听我说,是云浅打扰了姐姐和弟弟交谈,姐姐不开心也是理所应当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云浅自己不小心!”
连士良登时大怒:“深儿,你素日就是这样对待姊妹的?”
若说话术也是一门学问,那连云浅真是学得极好,连海深气得心口疼,连士良摆明了偏着蔷薇园,还有一个不停跳脚的相桥梧在里面搅浑水。
连树茂吓傻了,拉着连海深的衣裳:“姐姐......”
“女儿方才就说过,既然父亲心中早有定论,女儿领罚就是。”
“砰!”
连士良气得七窍生烟,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来人,取家法!”
连家的家法是一根五股拧成的藤条,平时都是供在祠堂里的,管家连福连忙退出去取,堂上一时间气氛僵硬。
相桥梧将连云浅拉起来,对着连士良情真意切地说:“国公大人,母亲,小子方才一时情急下水救人,已然有损小姐名声,桥梧愿对她负责,全她名声,请国公大人和母亲成全!”
和风堂中登时鸦雀无声,许姨娘捂住了嘴,在心里大骂何莲母女!
瞧瞧人家这苦肉计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