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念着仍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心里针刺般的痛。
心疼母亲要忍受病痛的折磨,忍受不能像常人般见到每日里太阳散出的暖融融的光;心疼自己活得不同那些方踏入职场的女子,需要在什么都模模糊糊的时候就去接受自己已成为一名母亲。
每当静下来看书时,赵细水总会晃神,明明方满二十二岁,为何偏是自己要承受如此之多?可饶是再不愿,摆在眼前的问题总要去解决,故而她告诫自己,所有路都是自己选的,无论如何纵是咬碎了牙根也必要走下去。
这处小区中遍地都是别墅,富人区,听说安全性和隐私性是这儿数一数二的。
拾掇完行李,赵细水未敢随处乱逛,毕竟带着些鸠占鹊巢的意味在里边儿。但即使不走动,也估摸得出这别墅中房间很是多,至于是否用于住人便不很确定了,或许娱乐的用途居多。
别墅的前后是两片很大面积的花园,许是时间原因,土地还是它出生的模样,黄且干瘠地平铺在那儿,等着主人去捯饬捯饬。
她静静地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院子。
变天了,风吹得整个窗帘肿了起来,同个小胖子似的。她将自己已长到肩胛骨的头发别于耳后,软软的,同她自小的性子一般。她生于南方长于南方,性子极温和,天大的事发生了也仍不急不躁地对待,加之爱好看书、练字、绘画,更显得整个人气质中的娴静成分居多。
手机的铃声响起,将赵细水的思绪拉回现实,她愣神盯着屏幕上蹦出的白晃晃的三个字,心中冒出一阵陌生与紧张感。
难以否认,她是有点怕他的,怕这个拨来电话的人,或许还不止一点儿,“你好。”她
分卷阅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