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凉幽幽的。
姚家众人选的是城外一条浅水小溪过节,等侍女摆好酒水茶点,几个姊妹已经占好各自位置在锦垫坐好。姚青桓经过上次教训收敛了性子,今日与庶弟表弟一起过来了,同来的还有姚三爷与秋先生。姚三爷是特意从铺面赶来为女儿庆生,秋先生是自己无聊跟来的。
几位男子居对岸,有侍女拿了一个酒盏跑去上游顺水放下,当酒杯停在谁面前谁就作诗,不限定题材。
青隐自觉落在姊妹们最后,不是因为长幼有序,而是因为她,不会作诗。
总不能真像里写的那般背唐诗吧!
然而她所谓的好位置也没用,在欣赏了几位小姐姐与兄长的佳作后,那酒杯居然鬼使神差的一路畅行无阻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无奈的将它捞起来,姚青苗早已经嚷开了说是也想看笑话。
好吧,现世报来的太快,上一轮她才笑过她那首读都读不通的打油诗,这会儿就轮到自己了。
抬眼一看对岸几个美男子,姚三爷鼓励,秋先生兴味,三兄浅笑,罗伯庸面无表情,只有姚青桓幸灾乐祸。
青隐心里不愉快,但是也是真的作不出古人的风雅玩意儿。
最后硬着头皮扭头唤艾叶端酒来,举杯潇洒的干了,幸亏这酒度数不高,喝下去也就辣一辣嗓子。喝了酒未免再陷入作诗境地,她主动提出自己去默写王大家的《兰亭集序》。
这活儿讨了巧,当初王大家作《兰亭集序》也是与友人春日聚会,重修禊事,作序纪念记载这场雅致盛会。
提议得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