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行的,青隐心骤痛,几步过去将伞放在他头顶。
低头看见男孩儿脸上冰冷神情,与下巴不停滴落的水珠。她想开口唤一声那个心底的名字,可话到嘴边生生变了。
“你当真如此坚决?”
罗伯庸没有回答,甚至从始自终没有抬头看一眼。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青隐等不到他的回答,转而便把伞递给防风,道。“给表郎君撑着。”
六娘子在府中是阖府皆知的身娇体弱,他哪敢接她的伞。闻言赶紧摆手,道:“那怎么行,您自来身体不好可淋不得雨。”
“叫你拿着你便拿着,哪儿来那么多废话,你是想害死他吗?”青隐气急,直接将伞丢下。
没了伞雨点悉数砸在身上,真疼!可心更疼,她看不得那个孩子受一丁点的苦难。
青隐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站在门口隔着雨帘可以看见那天才神医秋易秋先生敞开了屋门煮茶,身后的木板门被随手关上,她走过去。
“来替那孩子当说客,想我收他。”秋易举着水壶将滚烫的热水冲进茶叶里。
他说的笃定,连疑问都没有,青隐没法反驳只能问他。“如何才能答应?”
秋易似乎早料到她会问,也爽快道:“确实有个条件,而这个事情也只有你能完成。”
青隐冷冷哦了声。“什么事情是只有一个七岁幼童能做到的?”
他没有说话,只抬手在另一个杯子里倒上热茶用下巴示意。
青隐低头看他对面四四方方的锦垫,顿了顿还是过去跪坐好,挺直腰杆。两人这样一座,顿时就有点像上谈判桌谈判的架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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