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婆母脚边,扯住婆母衣角,哭求道。“他是您嫡亲的孙子啊,母亲就饶他这一次,桓儿是无心的。”
“芙娘,”姚老夫人看着泪流满面的儿媳唤了她娘家闺名,疲惫道。“我老了,没几年活头了,对这些小辈的教养也得靠你们年轻一辈了。”
于氏擦擦泪,不明所以。“母亲依然健朗。”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也不重罚青桓了。孔圣人都说:子不教,父之过。既然青桓从小是你教养的,他品行不端犯下大错,那就是你教养的问题。我看你就交出掌家职权给老二家的暂时管着吧,你去给我闭门思过三个月,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说,这样也免得你私下跑去探视那孽障。”
于氏惊呼:“……母亲!”
老人仿佛更加苍老,挺直的背也佝偻起来。“你还有何话要说?”
“没有,妾听母亲安排就是。”于氏不再挣扎,悲切看一眼儿子站起身灰败往自己院子走。
姚青桓见亲娘走了,着急的唤了声阿娘也没唤回亲娘,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难逃,只赶紧爬到祖母脚下哭求原谅。
最后于氏被罚三个月闭门思过,还丢了掌家职权。姚青桓罚跪祠堂七天,边跪还得边抄孔圣人语录五百遍。
这次的事情简直出乎青隐的意料,原本只是想让姚青桓受点小苦哪知道会牵扯出真正姚青隐的死因,直接惹得祖母大怒。经过这次事情,更加肯定了她在老人家心里的重要,但她也自责,早知道一个于氏和姚青桓会让祖母那般伤心伤神,她怎么也不会惊动祖母的。
麻烦虽是解决了,青隐却高兴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