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所以好好收着,知道没有?”
“嗯,会收好的。”顾谨之将香囊放进袖袋。
“而且我给你的放了双份,所以看起来这么多,依依的也打算放双份。这个空香囊你收好,跟你那个一个款式的,以后等你找了媳妇,把香料分一半给她,大家都健健康康的活到头白背也弯。哈哈哈哈哈。”顾云轻笑道。
顾谨之:……你是不是考虑的太远了。
顾云轻还在那里自顾自想象,顺便还跟顾谨之分享:“小谨之,你看你以后跟弟媳生几个啊?能不能匀我一个玩玩?姑娘小子都成,我可以教她(他)习武和兵书……”
“停!”顾谨之终于忍无可忍的打断了她,脸上泛起绯色,“阿……云轻姐,你是不是想的太早了点,我如今堪堪才过了幼学【注】之龄,嫁娶之事如今考虑,未免言之过早?”顾谨之是真的惊讶的不行,以至于把他的白话都逼成文言。
顾谨之从前在家,顾家为了表示他的神童之名得来不虚,家中长辈均要他说文言。他父亲虽不稀罕神童之名,出于文人私心,也希望他儿子有君子之姿,气度均在他人之上,也默许了这一举措。于是顾谨之自识字读书以来,从未再说过白话,即使偶尔有之,也会被父亲重罚,以示惩戒。
直到后来跟云城顾家人接触后,怕文言太过生分,又改回了说白话。他喜欢云城顾家的人,加上自己从来谨小慎微的性子,是以自他到云城之后,除了在课堂上与夫子谈经论史,竟没再说过文言。如今顾云轻把他文言都逼出来了,可见他是有多惊讶了。
顾云轻个粗神经这么可能会看出其中弯弯绕绕,没心没肺地回道:“ 不早,晚点好姑娘都
分卷阅读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