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这个地方,只看银子不看人,再加上豆蔻年华的姑娘都长得快顾云轻又穿了点增高,竟没人觉得不对头,顶多是有人感叹了句风尘磨人骨,竟将人磨得如斯矮小。巧事多不单行,那天刚好碰上一个悍妇人来青楼捉奸,张口闭口小妖精长小妖精短的,就碰巧学会了。她家兄嫂虽然人靠不靠谱两说,但嘴靠谱的很,虽还没到之乎者也挂嘴边的程度,但也从不说脏话。
其实顾谨之刚来的时候,顾云轻还是很喜欢他的,主要是因为称呼。
关于称呼,那可就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顾云轻是他们那个辈分里头最小的那个,上头的又喜欢“小云轻”“小云轻”这么的叫,本来她哥嫂叫叫也无所谓,但无奈她哥结义兄弟好友遍四海,个个都喜欢这么叫,叫多了,顾云轻都觉得自个儿要活活变成只有两寸长。
直到有一天,她忍无可忍,叫了她哥一声小云烈,想让她哥体验一下变成两寸长的感觉。
没成想,她哥没怎么生气,反倒生了几分怀念与惆怅。她哥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小云轻只能对比自己小的孩子这么叫,明白吗?”
她忽的想起,阿爹阿娘还在世的时候,也是这么叫她哥的,自觉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悻悻的走了,小侄女小一辈,这么叫又没意思,一心期待着一个同辈的可以叫“小某某”的小孩。
等着等着,顾谨之就来了。顾云轻简直是喜出望外,感觉自己两寸长的日子终于等来一个比自己再惨一点的同僚。
他来的那天,顾云轻早早就在门口等,左顾右盼,看着她哥从马车里牵下一个小男孩儿。小男孩儿裹着一件兔裘,长得小小的,五官十分精致却又不缺英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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