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目送着那位祸水小师妹追去扶她师兄,对顾云轻道:“幸灾乐祸倒是好本事,今日酒钱双倍,看戏哪有不付场子钱的道理。”
“成,成,双倍就双倍!看了场好戏不亏!”顾云轻接过小二拿来的米酒和花生米,塞了了两粒花生米,又拔开酒塞灌了一口,笑道:“好酒!值!”
掌柜的本以为她会争执几句,但她居然欣然接受,掌柜的自讨没趣,转身进去了。
说来也是巧,掌柜的刚走,刚刚那一行祸水就回来了,看到掌柜的走了,顾云轻又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缚鸡也要掉半条命的样子,于是就打算从她身上找回场子。
那矮子道:“姑娘这样子私下议论不妥吧?”
看他那模样,顾云轻用眉毛看都看出来,这个怂货因为掌柜的落了面子,想找个软柿子捏捏,顶好是能捏出红汁儿来,好出一出刚才的恶气。
顾云轻暗道:相同的桥段,无聊。
她虽然本身武功不弱,但偏生长了一张软柿子脸,仿佛谁都能欺负,被当窝囊废的出气筒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并非什么大事,但多了还是要烦的。
她摸向腰侧的刀,拇指将护套向上轻推,刀身从鞘中微露,闪过一点寒光,心里盘算着让那条傻狗看看谁他娘的才是软柿子。
忽的一个青衣男子挡在她前头,对那白衣服的道:“阁下对一个未动你一丝一毫的女子出手,依阁下看,妥不妥当呢?若阁下执意要向这位姑娘讨个说法,鄙人愿意代劳,请。”
那个着冠小矮子的小算盘被说破,气的脸红,本身就不俊俏,如今面红耳赤的,更似一个烘烤后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