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而杜芭斯卡姨母有策略、有气度,由她来治理努冈国,自然对努冈国更为有利。儿子身为努冈国的骑士,理应时时刻刻为努冈国考虑。”平心而论,卡奇更倾向于杜芭斯卡姨母的统治方针。
克莱蒙老侯爵赞许地看了一眼卡洛和卡奇,道:“就依你所言罢。”
焦虑只能掩饰,却不能根除。不久,老侯爵积忧过度、罹患重病。
此刻,卡奇已然率兵启程。
由于杜芭斯卡西科尔德尔顿勋爵夫人是莎露戴安娜海丁皇后的亲姨母,萨特姆对他的皇后的厌恶之情又增加了一分,即使回门的日子也没有伴其左右。莎露却在母家面前替自己深爱的夫君掩饰着——“箭在弦上,政务繁忙”便成了最好的借口,以此搪塞。尽管,没有人认为莎露的日子比以往好过。
她的确做过很多努力,为了夫君早日接纳自己。然而她学识甚少、见识甚浅,对于国难当头没有丝毫见地,只能日复一日在厨房里忙碌,炖了一碗又一碗精致可口的吃食,以稍尽些许为人妻者之力。但阿胶燕窝羹并不能化干戈为玉帛,鲍鱼海参粥也不能化分裂为统一。眼前的这个整日消耗贵重食材、从而消耗国库的女人实在不识时务。可是,凭着一线理智,萨特姆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怪罪于莎露。况且,莎露真的是一直在改变着,不再终日把自己关在试衣间和化妆室梳妆打扮;在衣服的用料上,她已经很体谅地把裘皮、重旁丝绸改换成了棉麻所织的衣物。对于自幼养尊处优的侯爵大小姐而言,她的的确确受委屈了,然而她并没有抱怨。
萨特姆永远不会知道,莎露瞒着他给姨母写了一封信,试图以此劝和。不料遭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