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写着,一面时不时抬起头看看她。
“岂止是和其他正常孩子一样?假如每天坚持认真训练,你甚至会比他们更优秀!”她的目光流露出坚定,“况且,什么叫做‘正常’,什么又叫做‘不正常’?要知道,你并没有‘不正常’,只是他们大多数人不能理解你正在克服的磨难而已。你的进步已经很大了,所以大家都很欣赏你;然而因为你目前还没有做出任何值得人们所敬仰成就,他们当然就不会理会你的困境了。”
“莎丽老师,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磨难么?”
“当然!”
“那么,莎丽老师您呢?”
莎丽姐姐开始陷入了沉默,右手食指悬浮在我的右手掌心的上方……
我被她的反应有些吓到了,猜出了几分,便在脑海中措辞,试图考虑说些什么。这时,她突然用左臂搂住我,右手食指和中指交替着拼写出了一段让我永生难忘的话:
“从我记事起,我身边的亲人就只有母亲和姐姐。我的母亲带着我们住在北域的柯鲁武馆——母亲的祖父创办的武馆,最后由母亲来继承。武馆中母亲的学徒形形色色:出家人、孤儿、乞丐、普通孩子、甚至还有极个别的富家子弟。姐姐和我也是从很小的时候就被母亲逼着习武,将来再把武馆继承下去;而且不仅是练功,努冈人主要流通的语言、女红、舞蹈、算术,母亲都抓得很紧。她总是说,谁说女子不如男?我们姐妹将来必须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必须自力更生!绝对不能依靠男人!有一次我看见有的师兄有爸爸妈妈来看望,我就问了母亲,我们姐妹的爸爸在哪里?这时,姐姐哭了起来,而母亲,却怔怔地来了一句“你们的父亲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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