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我看见父亲站在母亲身旁,一面单手搭在母亲的肩膀上,一面慈爱地看着我。一直躲在一旁的哥哥姐姐们看到父母的面色“云销雨霁”,便大着胆子围坐在我们身边。我还记得,二哥伸出温热的小手笑呵呵地捏了捏我的脸……
生活重新步入正轨,家里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关于混混沌沌幼年的时光,我基本上已经难以清晰地回忆。只记得,从我出生开始,身边便被保姆抱着、被佣人们拥簇着,躺在铺着柔软舒适的天鹅绒被褥的沉香婴儿床上;每当我用那双水蓝色的好奇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环顾着四周时,总会发现本就宽敞的保育室被阳光照耀地很是亮堂,各种颜色的天然水晶珠帘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漂亮的光芒,显得更加缤纷、可爱了;保育室内的布局温馨,还混合着奶香味、高级爽身粉味、以及沉香木制家具散发出的清幽而又深沉的香气,给予彼时还是襁褓婴儿的我不少安全感。我的保育室实在太大了,一个人占据着这么大的房间,多多少少都是寂寞的。还好,不仅有两名保姆轮流看护我,还有母亲每日的陪伴,其他家庭成员也会时不常地看望我……许多琐碎的小事情是母亲和卡洛在我长大以后告诉我的,大概和其他的幼儿没有多少分别,实在不值得一提。我能清晰地记住的,恐怕只有那一天的、刻骨铭心的记忆……
从我稍稍懂事起就对一件事一直迷惑不解——为什么我看到父母、兄姊、佣人们的嘴巴常常一张一合,然后对方就能明白他们的意思?他们之间为什么不打手势却唯独对我这么做呢?
在我两岁的时候,八岁的二哥卡洛经常带着我在庄园里四处“探险”。当时父亲将他随身多年的剑佩送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