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出现一个小口。男人有意去撞,苏芷北便杀猪般叫起来:“不可以!好痛!求你不要!”
他心中有了计较,先去撞那花心,少女立刻一阵颤抖说不出话来,撞叁四下花心,再不小心撞一下小口,如此反复二十余次,小口终于松动了一些。
于是燕惊寒紧紧压住少女,一个狠插,四分之一个龟头终于挤了进去。
苏芷北长了这么大,第一次被宫交,疼得眼泪刷地往下掉:“啊啊!救命!好痛!啊!进不去的!那里不可以进去!”
可燕惊寒的龙根被颤颤巍巍的宫口吮得又粗又硬,显然也深陷在情欲中,无法自控,哪里还听得进少女的哀求。
他下体毫不留情地挺进,狭窄的宫口被巨物压迫,不情不愿地缓缓撑开。苏芷北如同在受刑,冷汗和泪水一起滴落,痛叫道:“肏死我了!啊啊——别顶了……好痛……啊哈……进不去……救命……啊哈……要死了……好痛,太大了……唔唔唔……不要插我……不要插我……啊啊啊……啊啊……”
宫口被干得微微凹陷,龟头终于整个挤进了少女娇嫩的胞宫。这里从未有过外客,宫壁被这灼热的硬物刺激得不断收缩跳动,像刚出锅的嫩豆腐。
比花径更加致命的吮吸和压迫力让燕惊寒都忍不住浑身发颤,恨不得捣烂这勾人的小东西。
他发狠地肏干起来,肉体拍打着少女圆润的翘臀,一声一声,啪、啪、啪、啪,清脆又响亮,足可以说明他的力道有多大,插得有多狠。烙铁般的龟头在胞宫里横冲直撞,每一处娇肉都在这强势进攻中溃不成军。
“啊哈……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苏芷北再也
二百零五,开饭(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