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道:“好了。就来。”
“衣服在那里!先前的喜服我……我拿去洗了。”阿朔从屏风后面探出脑袋,指了指,又赶快缩回去了。
临画拎起来一看:“……”又是女装!
原著岚朔对一切除兰渊玉以外的男性生物都极度反感,临画思想斗争了一会儿,在不清楚现在阿朔态度的情况下,还是穿上了那件衣服。
一身纯白,没有半分修饰。临画走出来时,发梢还在滴着水,漆黑的长发披散下来。红妆全无,眉目如水墨。
阿朔呆呆道:“姐姐……你真好看。”
系统狂笑起来,一声声无比雄浑。临画内心恨不能抽死系统,脸上却回以淡然一笑:“是吗?”
“就是特别好看啊!兰君也好看,姐姐是和兰君不一样的好看!”阿朔狂点头,“哦我记得他们说这个叫……一对璧人!”
“……不,他们说错了。瞎说。”他冷酷地否认,然后摸摸阿朔的头,道,“这不重要。睡哪?”
现在是真的困。
原主身体似乎特别容易留痕迹,临画白瓷般的脖颈上,被兰渊玉掐出的红痕尤为醒目。
这视觉冲击格外地大,有一种病态的美感,阿朔竟感觉有些挪不开眼,晕乎乎地说道:“他、他们说洞房后新娘子要和郎君睡在一起……”
临画:“……”
果然是误会了什么吧?吧??还有,为什么这种事情倒是懂得很清楚啊!
*
和兰渊玉同床共枕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对于《千炼》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