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背后议论为妙。”
“家丑?”康王妃沉吟片刻,道:“要说瑞王这事做得并不光彩,奸污重臣之女乃事大罪,只是人已经封了侧妃,也算有了交代。”
沈牡丹再也听不下去了,借口更衣匆匆去了。一路走时,宝瓶还小声劝道:“王妃消消气,都是对手太狡猾了,谁也想不到会这样。”
待到了一处僻静之所,沈牡丹命人关了门在外面守着,气得咬牙哭道:“是我太小瞧瑞王了,我费了多少心血才让秦蕊姬怀上身孕,想再借秦尚书之手弄死她,好让瑞王永远背着这个黑锅,像福王一样再不得翻身,谁知道竟反被他利用,盘活了这盘棋,白白将秦家送给瑞王做了臂膀!”
宝瓶连肠子都悔青了:“谁曾想瑞王肯当那剩王八,照单全收了!明知道不是自己的骨肉,却偏偏做出一副深情的样子来。”
“更可恶的是,这下还将先前关于瑞王妃的流言压下去了!这下人都会以为瑞王妃是真病了,丈夫宠爱新人,旧人伤心失意气病了,完全解释得通!”
简直是完美无缺的解释。
“幸好秦蕊姬不知道是咱们做的。”宝瓶庆幸的道。
费尽心机,白白的忙了一场,竟是为旁人做了嫁衣裳。
她偷瞄着沈牡丹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道:“瑞王有了新人,瑞王妃会如何?”
沈牡丹沉着脸,半晌无言。
事情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接下来的豪宴沈牡丹全无兴趣,看着旁人欢笑喜乐总觉得自己置身之外。秦侧妃坐了一会就离开了席位,只剩下瑞王坐在那里与人谈笑自若,有人恭喜他纳新娶小,前来敬酒,他来者不拒,一派喜气洋洋。
康王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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