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他想怎样做都可以。但他对那丫头没兴趣,有兴趣的他暂时又碰不得,于是推开那丫头的献媚,回到她的房间去休息。
也是在黑暗中,他能感受到她在偷偷的,压抑的低泣。
那才是真正为他而流的眼泪。
他不禁想起从前听宫女们闲聊时说过的话:当女人因为一个男人流泪的时候,她满心思想得都是那个男人。
想到此处,他忽然伸手朝她的睡穴点去。这下她终于不再哭泣了,而是在他的手下瘫软了下去,陷入昏睡。
他长臂一伸,将她卷入怀中抱紧。从这一刻开始吗,她不能也不许再为别人流泪。她的泪何其珍贵,也仅仅为他流过一次而已,别人那里配得?
“你是我的女人,要记得安守自己的本分。”他在她的耳畔重重的强调着,但看她现在的样子,根本是一个字也听不见的。
他轻叹了一声,朝帐顶望去。
这一夜,他未曾合眼,而是望着帐顶,望了好久。
……
听了一夜的雨声,妙懿醒来时不觉腰酸背疼,怀珠进来服侍她起床,见状不禁吓了一跳,问道:“小姐的眼下怎么都青了?”
她前半夜几乎没睡,能不青吗?
披衣起身走到妆台前坐定,妙懿漫不经心的问道:“殿下是何时离开的?”
“和往常一样。”怀珠答。
妙懿把玩着手里的紫水晶莲花坠子,唇角溢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还好,一切如常。
昨夜华珣的失控令她再次警醒,她最好不要去挑战一个男人的忍耐度,尤其是一位自打一出生就高高在上的男人的忍耐度,因为那太过危险。即便他和她同样都在经历过高坡和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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