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倌。”
侍墨下意识的一捂股处,点头如同啄米,心说我可不想屁股开花。那种地方他也曾跟公子去见识过,有那特别爱好的专门拿破了口子的茶盅或长颈圆肚的花瓶往十四五岁的少年屁/眼里塞,那鬼哭狼嚎的动静想想就觉得疼。
他这边心有戚戚焉,李敬儒却只觉得烦上加烦,连茶都喝不下去了。他走到窗前,听得雨声渐小,便推开窗子瞧了瞧,忽见一个身披素色斗篷的娇小身影一闪而过,似乎是进了茶楼,心说想必就是这个了。
他理了理衣衫,嫌恶的瞧了侍墨一眼,道:“还不快收拾干净了。”
侍墨嗖的一声一跃而起,慌慌张张的将水盆端走,叫了伙计进来抹桌子更换茶水点心,用铜筷子拨了拨炭盆里的火,一时窄小的雅间内竟转不开身了。
李敬儒看着心烦,刚想抬腿在侍墨的屁股上踹两脚解恨,却又怕弄得更加不可开交,只得由着他们胡乱收拾了。
刚刚将茶水重新端上来,就听得门外的木质楼梯“咯吱咯吱”的响。只是来人明显身体轻盈,连脚步声都别常人悦耳些。李敬儒一打眼色,书童忙领着伙计退了出去。不多时,就听得那脚步声在门前停下了,一个女声轻轻的问了些什么,但是因为声音太小,所以听不清楚。然后传来侍墨清晰的回答声:“我家公子恭候您多时了,梁小姐里边请吧。”
门被缓缓的推开了,一个披着斗篷的纤细身影走了进来。风帽摘下,露出了一张清丽秀美的面庞。头上坠马髻微微散下碎发,侧挽的玉簪珠花花蕊轻轻颤动,淡紫罗裙的裙角还带着水渍,露出窄星星一点嫩黄鞋面,恁得是一树海棠艳如画,弗如梨花被雨打。
李敬儒搓了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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