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已经裁好的一块秋香色布料,笑了笑,染着凤仙花汁水的纤指轻叩桌面,道:“梁妹妹这是打算送给长辈的?”
妙懿道:“可是让姐姐笑话了。我本打算做些送给我姑母同唐家伯母的,只是手艺粗陋,恐难入人眼。不光如此,我还打算给我家幼弟做些衣裳,等他入京读书时穿,只是怕时间不够充裕。”她唇角含笑的缓缓抚摸着绣绷,“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也可以重逢,然后搬出去住了。”
唐韵的眼中掠过了一丝诧异,却很快恢复了平静,微笑道:“原来如此,梁妹妹若是可以早日同家人团圆就好了。”
她接下来的言辞比刚才更多了些亲热,见妙懿言语不多,两盏茶罢便知趣的告辞离去。
就这样过了有六七日的光景,白日里唐灵璧上学不在,唐韵就常来她这里小坐,说的也不过是些手边的话。比如妙懿正在看书,便聊些诗词便走了。正在做针线,便说些针法花样子。下棋就更简单了,对弈三两盘连话都用不着说上几句,大多数时候过来做客也不过是两三刻钟的事。
起初妙懿没什么话想和她说,大多数时候只是随着唐韵的话讲。不过对方却总能找到话头,且还能渐渐的让人不再厌烦,就这样,二人的关系看上去好像要好起来了。
有一日灵璧回家早,兴冲冲的过来看妙懿,正好撞见唐韵也在,兴致立刻减了一半。唐韵非常识趣,立刻含笑告辞了。
灵璧大大咧咧在桌前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疑惑的问道:“她是不是来缠着你了?”
妙懿命人撤下了棋盘,道:“我就住在这里,白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倒还能将人撵走不成?”见灵璧刚要张嘴,她忙一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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