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擦些桃花粉。”
妙懿正在案前临帖,闻言不禁“噗嗤”一声笑了,道:“这下可如你的意了。只是想见皇家公主哪里有你说的那么随意?”
怀珠捧着脸,眼神如梦似幻:“即便见不着公主,趁机看两眼京城的青年才俊也好呀。听说国子学和贤德女馆都建在同一条街上,那里面可遍地都是风流才子,据说个个面若傅粉,唇若施脂,貌比潘安,与平郡那些拿把扇子就敢自称才子的土财主相比,不知强上几倍,可谓是人才济济呀。”说着,还偷瞄了妙懿一眼。
妙懿笑着摇了摇头,将笔搁在笔架上,拿起刚写的字轻轻吹了吹,轻声道:“君子无信则不立。”
怀珠扁了扁嘴,低头边叠衣服边小声嘟囔了句:“那也要看对方是不是君子。”李家一走数载没有丝毫音信,如果真有诚心,又怎舍得让小姐受此慢慢煎熬之苦?
妙懿望向窗外,平静的目光穿过微蒙的细雨,似要望向很远很远的远方。
“你不明白。”她叹气。
怀珠鼓着腮帮子,心说看不透的其实是小姐您呀。
转过天来,妙懿辰时去张太君处用了早饭,巳时五刻与张家四位小姐并顾淑蓉分别乘着数辆马车离开了张家,朝玄武大街驶去。
一路穿过京城闹市,怀珠心里痒痒,偶尔抻脖往窗纱外面张望,欢喜之色难掩。说是到了京城,其实连个出来游玩见世面的机会都没有,偶尔也会觉得憋闷。
与妙懿同车的是顾淑蓉,她翻了翻眼皮,冷笑道:“不是我说,妹妹的下人也该管好些,这东张西望的模样若被外人瞧了去,岂不是笑话妹妹没见识,连带着下人也不懂规矩。”
其实富贵人家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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