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光哥儿的大伯叔叔们都在呢,还说要请什么夫子来亲自教导光哥儿,摆明了让外人看笑话!田氏死活也不肯将田产交与我兄长打理,好像生怕我们亏了她似的,如今连亲生女儿都舍出来卖手卖脚的,还有什么是不能够的?”
梁氏自顾自的发泄道:“等我写信给大哥,定要和他好好说说。他是族长,也该派人好好敲打敲打五房的人了。一个个老的老,小的小,是能管铺子还是能管收租子?白白浪费上好的田庄和生意,当初那可都是从我们大房的产业里分出去的!要不是当年我们家老爷子好面子,生怕人说我们亏待五房,不但分了他许多产业,还多给了百亩良田——都是上好的水田,如今想买都没处买那样规整的。光哥儿才多大点年纪,等到他能继承家业的时候怕是全都已经败光了。偏她们娘俩儿宁可被刁奴欺辱,也不肯让亲戚帮忙,好似我们藏了奸似的,真是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秋桂见她动了气,忙走上前帮她捏肩捶背,口中道:“太太别气。如今侄小姐来了咱们这儿,说不定是她们想通了,要找机会亲近太太呢,否则何必大老远的过来投奔?太太宅心仁厚,侄小姐住得时候长了,自然会明白太太的好处,知道有亲戚帮扶的好处,到时候再写信劝说五舅太太将产业交给大舅爷打理也未可知。再说有侄小姐在太太身边,无论五房有什么动静,太太也都能很快知晓,岂不便宜。”
春萝接言道:“正是这个理呢。侄小姐没了父亲,正是需要长辈体贴的时候,谁对她好她还能不知道吗?再说侄小姐年纪也不小了,也不知定了婆家没,京城里人才济济,到时候太太为她择一门亲事,她这辈子都记得太太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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