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面色难看,咬着牙道:“可查来查去,就是无人知晓!”
不然何至于到如今,那一桩案子还结不了案,悬在那让她外祖不得清白。
魏九重失笑摇头,“并非是无人知晓,不过是那人藏得太好,许是善变脸装扮,方才不会被人察觉。然而到底是兵器重物,如此重要之事焉能不处处紧随?”
萧安尤还不信,“若真有这人,其背后必然有藏得更深的人,若我是那人,兵器事发,必然要将此人灭口,再顺势以污蔑仇敌。”
魏九重看了萧安一眼,心想倒不是传言中的没心机的模样,遂点头道:“小侄女说得有理,那伯父又与何人有仇?”
深仇大恨至想要魏家抄家灭族,若真论也只有外敌,只因魏氏三代守边关,对于敌寇手段素来残酷,此缘由并不用魏九重来说。
“还有一人便是林氏,此人心计手段了得,一心想取代我母亲的侯夫人之位,她膝下有一子,年纪渐长,却因庶出身份难以在及冠之内请封世子,又不愿将子嗣记在我母亲名下,因此视我母为眼中钉肉中刺,然她想要被扶正,必然也要我外祖家势弱,为此必然要先对我外祖家动手。”萧安揣测道。
魏九重颔首,“可惜便是我等从这一条线索里查,虽也查出与镖头相熟押镖之人是谁,却也得知此人早如小侄女所言被杀了封口,也并未寻到其家人,着实可恨。”
连皇帝下旨力查,官府捕快倾巢而动都未能查出结果来,在边关一带没有根基的南魏查不出也并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