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除了没本事些,倒也活得自在。
之前魏氏所置办的宅子,便是与他夫人知会之后挂在他的名下。
而平宁侯相对魏家上面的两个哥哥,也跟魏氏的关系更亲近一些,因此这些年颇为为魏氏不平,只不过以往他拿南阳侯无可奈何,如今有可以落井下石的机会,自然也不会放过。
然魏氏如今不计较男女身份与平宁侯坦然对坐饮酒畅言,还因有三年前她娘家出事,虽只有个虚职的平宁侯在朝上却愿意与一干大臣们争锋相对,一直到最后都坚持魏家不可能通敌造反。
那时平宁侯因仗义执言,在朝上被领了三十廷杖,在府上养了半年的病,却还让自己的夫人多次前往南阳侯府安抚魏氏,这一片赤诚之心,魏氏一直铭记在心。
“因果报应,自有天定。阿弟你也莫要一时忍不住,又卷进这些朝争里去,要再挨一顿打,我还真担心弟妹怨我了。”魏氏笑着道。
平宁侯娶的妻子并不是多厉害的人,但与平宁侯一般性子简单,脾气粗暴,往年与平宁侯闹出矛盾时,还常常要魏氏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