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骨头和刀工是需要实践的。
他拿出毛笔,记了一张字条:日后加强学习宰鸡、切肉的刀工。并趁着金欢喜不注意一抬手,塞在了空间戒指中。
金欢喜又不住地问:“在皇宫打工要做什么?宰鸡都不会么?难道只是日日被宰么?”
虽然听着难听,但是很直接地暴露了做奴才在宫中我为鱼肉的苦日子,他抚摸了下左手大拇指的戒指,笑了笑说:“宫中的奴才可不是全能,都是各司其职,宰鸡这种事,是厨子做的。”
“你不就是厨子么?不是厨子,还要开美食店,难道是相中我做臭豆腐的手艺了么?”
李修一阵阵脸红,原来早已被看穿,尴尬地解释道:“我只是做些偏门的,不用切菜。”
“原来是这样。”她恍然大悟之中透露着半信半疑。
说罢,她咔嚓咔嚓咣咣咣地把鸡肉宰成了小块,认真清洗后,放在锅中清水里,在灶内填了柴火,锅中逐渐沸腾,她漂出上面浮出的白沫,把鸡块捞出,一连串的行动颇为利落。
李修在御膳房不求上进,看着金欢喜这手艺不由地瞠目结舌起来,她做一道家常菜都如此用心,真是没选错人啊。
这只鸡骨瘦如柴,金欢喜拿来炖汤了,又从地窖中拿出了几块长霉的土豆,削皮洗净后,放在了里面,一个时辰后,鸡汤就炖好了,金欢喜给他盛了一碗鸡汤,他没喝,转头扶着病床上的老人起身,她一饮而尽。
李修最终推脱不过金欢喜的热情好客,喝了碗汤,看着另外一座山上摇摇欲坠的红太阳,和欢喜说:“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记得我们的约定,如果我攒够一个月的店租,就会来找你,店铺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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