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樊释握着她手腕没放手,她所幸笑了笑坐在樊释旁边,有些好奇地问道,“你在做什么?”
樊释刚刚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楚子亦坐下来才发现他既没有在读书,也没有在做其他的事情,好像是在发呆。樊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挑起了她的一缕头发,问道,“怎么是湿的?溅了我一身。”
楚子亦洗完澡之后,只是随便拧了拧,没有吹干就过来了,现在发梢有些水珠。她一坐下,水珠就溅到樊释身上了,凉凉的。
“刚刚洗完没干。”楚子亦看樊释微微皱眉的样子,恶作剧般甩了甩头发,像只上岸甩毛的小动物。樊释离她比较近,猝不及防地被甩了一脸水,逗得楚子亦哈哈大笑。
樊释有些恼,看她笑得开心的样子又有些无奈,没了脾气。他早就习惯了楚子亦的恶作剧,干脆伸手帮她拧了拧头发。楚子亦乖乖坐好,樊释的动作很小心,将水珠拧干后又轻轻地拨弄开。他的手指很温暖,偶尔碰到楚子亦的耳朵,让她微微有点痒。
樊释做完这一切之后,甩干净自己手上的水珠,指间仍残留着洗发露淡淡的香味。楚子亦满意地撩了撩头发,好奇地又问了一遍,“你呆在这里干什么?”
“看太阳落下。”樊释其实也只是呆在院子里发呆,他对夏博大师的研究没什么兴趣,每天就这样无所事事地打发时间。以前呆在首都治疗所时,他也常常就这样晃荡着一天就过去了,有时候想些事情,有时候干脆什么都不想。
楚子亦似有所悟地点点头,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那么我们看完再走吧。”
院子里很安静,金红色的夕阳染红了淡蓝的天空,像是水墨颜料在宣纸上晕染开的效果。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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