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景秋的脸说:“哥哥!你怎么招蜂引蝶!”
景秋:“………”我很冤枉。
景秋打开路简的手:“别添乱,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真的断袖啊!”
路简抓狂万分,心想哥哥还没有情敌,我就有情敌了!居还是个公的!
景秋安抚的摸摸路简的头小声的说了句:“不难过,我只属于你。”
路简顿时傻笑起来,景秋一瞬间觉得小姑娘还挺好哄的。
两人这边刚情意浓浓,外面就出了状况,只听见一阵喧闹,接着就是尖叫,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景秋和路简走向人群,又是两个血尸挂在树枝上。
“两具尸体?树枝?这是什么怪癖!”路简实在不能理解自己的爹这几年经历了什么,居然喜欢这样的套路。
景秋看着却觉得奇怪:“不,阿简快看看聚在院子里的人有什么特点。”
这个小房子虽破,但四处也挂好了灯笼,将整个院子都照的通亮,路简一眼看过去发现整个院子都是成双成对的。
“我们第一次看到的两具尸体,衣服是不是不一样?”景秋又问道。
路简想了想确实不一样:“不同。”
景秋看着树枝上的两具尸体,同样的他们的衣服也不一样,而且腰间佩戴的玉也不相同。
一般大门派都会给门下弟子配好门派玉佩,这也是身份的象征。
路简又看了院子里的人发现这些人都带了玉佩,除了她跟景秋,这到底是想做什么?
难道是一场死亡游戏?
路简感觉有人在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