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赐教,实乃三生有幸。万望晤面。具礼。”
景洪念完这短话还颇为神气的咳了声:“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为师的形象很是雄伟。”
景秋咧着嘴不失礼貌的笑了笑,拿过景洪手里的请柬,仔细的看了一遍,越发感觉奇怪:“师父,我们一直在这山中这人怎么会知道你?”
“你师父年轻的时候可是名声大噪的人物,只是这几年隐居于此罢了。”景洪神气十分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景洪这边话音一落,路简这边就笑出了声:“师父,你大概没太理解这人的意思,他是说仙人并未加你的名讳,这该是发了好多家的,你这张可是刘叔给你的?”
被路简拆穿的景洪哼了一声,不高兴的站了起来,手指点了点憋笑的三人,想训一顿实在无从说起,只能硬声吩咐道:“都给我去收拾包袱,后天出发!”
说完就甩了一把袖子,一把甩到景秋的头上,打的景秋脑袋疼,他这才满意的拿起自己的瓜子继续磕.
路简凑到他身边瞎着一双眼也不忘抓了一大把瓜子放到景秋的手边,放完了这才对景洪说:“师父,今日可有什么好话本?”
景洪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看着路简一眼,又继续磕:“今日的话本?我一介乡野老夫怎么会有话本?”
路简一听就知道这老头记仇了。
她从怀里掏了掏拿出一条白绫覆予眼上,本来黑暗的世界一下子就涌满了光明,她拿起被随意丢在桌上的话本坐在景洪的身边:“那我来讲给师父听吧。”
景洪伸手敲了下她的头笑着说:“你倒是会用你师兄给你做的东西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