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里感受到了热度,不由得扬了扬嘴角。
景洪在一旁看着,咧着嘴不住的笑着,用肩膀碰了碰景秋:“狗子,这女娃子好啊。”
景秋急忙放开路简的手腕,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心想男女授受不亲,以后还是要注意。
“哥哥,你看到一个男子了吗?”路简扯了扯景秋的衣服问道,她想起自己听不见又补充道:“有就掐我一下”。
景秋掐了一下她的脸,很软,像面团子一样,他不由的想起那一抹黑色下的白,看着突兀却令他记忆犹新。
路简摸了摸自己的脸,神色认真的说:“那个男子就是这个女僵尸的夫君,你们可以利用那个男子牵制住她。”
不用路简说景洪和景秋都看的出来。
他们不远处正上演着一出负心汉的好戏。
那男子生前可能耍的一手好剑,他手中就一根不知道哪里拿的棍子对女僵尸招式耍的十分凌厉,道道直逼命门,而后又有阿凌手中握着景秋的衡笄攻击。
女僵尸一时间步步维艰,她不敢相信的看着用木棍直直的戳向她眼睛的男人,眼中各种情绪翻滚。
她守了这么多年,守到了一个要杀她的人。
随即她又想到都是因为他们,都是因为他们她的郎君才会这样的。女僵尸的情绪由开始的难过转化为愤怒,她愤恨的看向了路简三人,然后一把将阿凌打开,直冲三人来,路简还抱着牌位思索着。
景秋见状忙跑到不远处阿凌身边想抢过衡笄但是比他更快的男子也就是宋平云,只见他一把将木棍丢掉,抢过了阿凌手中衡笄从女僵尸的头上刺下,然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