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拿出鬼镜,只见镜面全是黑气,看来这里面的厉鬼还不少。
景秋一看镜面,看着自己的师父一脸我就猜到会这样。
“我就说七月半不能出门做生意。”
师父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嘿嘿的笑了:“我这不是没钱了吗?这笔给的酬劳太多了,有点把持不住。”
他看了眼景秋一眼然后神色一变,开始骂咧咧了。
“怂狗子!昨天是谁在一旁怂恿我答应的!小没良心的狗东西,师父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娶媳妇,要不然能这么生死不顾吗?”
景秋左耳受着师父的抱怨,右耳动了动听周围的声响。
手拿着师父刚才掉在地上的桃木剑,将窗户挑开,一开窗只见外面一处水塘,那水塘在月光下泛着光,开的分外好的的莲花透着一股怪异。
他掏出阴阳盘,只见最长的黑针指向了水塘。
景洪此刻已经跳出来窗户往水塘走去,景秋跟在他身后手中的桃木剑微微的颤动着。
“师父,这水塘看来很诡异,我们真的要过去?”
“狗子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抓鬼的,不是鬼来抓你的。”景洪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掏出自己的罗盘,可是这罗盘动都不动一下,他嫌弃的啧了声:“这东西关键时候不靠谱。”
两人往前又走了几步,突然一缕青烟出现,化作人型,挡在他们的面前。
景秋和景洪只觉得阴嗖嗖的一阵风吹来,周围袭来一阵阴冷。
景秋拽紧了手里的剑,小声的跟师父说:“我感觉到了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