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彻疼,您抱抱阿彻好不好?”
那女人衣着华美,气质出群,只是冷漠地坐在高位上,对着孩子的央求无动于衷。
连一个拥抱也不肯施舍。
“娘娘,十鞭了。”
侍人停下鞭子,抬起头,对着皇后询问道。
皇后这才淡淡地应了一声:“你走。”
萧彻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后背传来刺骨的疼痛,侍人预备扶他,他却摇了摇头,恭恭敬敬向皇后行了礼。
“儿臣告退。”
他面容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一个人走出了朝阳宫,他不恨皇后,她只是有了太子,害怕他争夺帝位。
皇后从前对他也是很好的,没有嫌弃他生母低微,收他做了养子,有段时间他真以为她就是自己的母亲。
否则,在这吃人的皇宫,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孩儿又能活多久呢?可他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皇后真要杀了他,那时他又该怎么办。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殿下!”
等在殿外的侍卫心疼地为他披上玄色大氅,好让血迹渗不出来,可是还是有几滴血珠“滴答”、“滴答”落在了玉石阶:“我扶您回去。”
“嗯。”
入夜的燕城只点了寥寥几盏灯,长长的巷子像是永远见不到底似地,只能闭着眼一步一步地走着,哪怕前面就是万丈深渊,也得继续走着。
“玉佩你送回去。”萧彻忽然停下了,对着侍卫说道。
“送给谁?”侍卫疑惑地问道。
“沈氏——沈昭。”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