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在此,哪怕汪铎再深得圣心,他也只是个太监。
自己可是端朝公主,天家血脉。
“我说,站出来。”
“扑通”一声,婢女跪倒在了地上,满脸惶恐:“督公,是陆夫人亲口说的,您您可以问她,求督公明鉴!”
安乐也不忍地说道:“督公,能否给本宫一个面子,饶了她?”
汪铎极浅地笑了:“安乐公主好大的面子,臣可要不起。”
万贵妃眼里闪过一丝鄙夷,皇帝宠着她,她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便是她,也不敢让汪铎卖她一个面子。
“杀了。”
汪铎慢条斯理地说道,示意小太监将哭闹的宫女拖了出去:“若是再有人诽人清誉,别怪咱家没提醒。”
“你们说,是?”
汪铎盯着安乐,露出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安乐遍体生寒,他是在警告自己,下一次便到她了。
好一个指鹿为马!
定北侯长女抽了一口冷气,望向汪铎的目光更恐惧了,她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受到汪铎的权势滔天,怪不得父亲也要畏他三分。
“督公,是我逾越了。”
谢蘅温声说道:“不怪别人。”
汪铎皱了皱眉,她怎么就看上了萧彻呢?这个人,他一直看不透。
皇子们在内廷读书时,无论是史书还是经义,只有他学得最认真,太傅称有治国之才,可如今仅以诗赋闻名。
是伤仲永,亦或是韬光养晦?
“送陆夫人回府。”汪铎垂下眼,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