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雅把脉的结果,身体倒没什么事,就是脉象有些虚,应该是夜里没有休息好的原因。
便宽慰说:“你看,这么多天都过去了,离旭的伤早就好了,也出府几趟了,都没有想着去找你麻烦,伯母也严厉警告了他,不许他寻你的麻烦,所以应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别多想了。”
容雅惴惴不安的应好。
以沫又拉着说了会诗词歌赋,谈到这些,她瞬间变了脸,显得轻快了许多。
“下午我要去学骑马,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以沫突然提议,并说:“你白天多活动,到了晚上会睡得沉一些。”
容雅犹豫的说:“又骑马啊?”
以沫失笑的说:“怕什么,顶多不射箭就是了啊!”
容雅想了下说:“好吧!反正下午,母亲要去听大师讲课,我一个人在房里也无事可做,等会出发的时候,你派丫鬟过来叫我,我住在北院里。”
“行!就这么说定了,你家过来有带马来吧?”以沫不放心的问。
容雅笑说:“放心,有的!”
以沫安心了,两人凑在一起说了会悄悄话,临阳侯夫人就准告辞了,等她们出去后,以沫这才和乐儿说起下午多一个人的事情。
乐儿撇撇嘴,故意威胁说:“随便你啊!不过我教徒的时候很严厉的,你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在你朋友面前给你留面子啊!”
“行!我相信你是一个好师父!”以沫故意捧了乐儿一句。
她立刻得意的翘起尾巴说:“这是肯定的啊!还用得着你说。”
没多时,寺里的小僧人就端了饭菜来。
虽然都只是一些斋菜,但是国安寺里平时接待的大多是皇亲贵族
第7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