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累一人。
欢喜倒是无所谓,她自小在村里野,跑一个时辰对她而言不算什么,只是为难了以沫这种养在深闺里的小脚姑娘。
离修嘛了一声,以示同意。
以沫小心翼翼的问:“我现在能去看看她们俩吗?”
离修仍旧不痛快的说:“先喝药。”
“噢!”以沫乖乖的应话,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不多时,药端来了,她喝下后,又问了一句,得了准许,这才拿着上好的伤药,去了下人房里看落夏和书白。
两个丫鬟都趴在床上,后背也没有盖东西,房里也不算太暖和,走近就看到两个丫鬟脸色寡白,一双眼眸紧紧闭着,眼睫轻轻闪动着。
欢喜和书竹跟在一旁,一左一右的叫醒了两人,两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样子,像是眼皮子都掀不开。
对比起来,落夏的情况要好一些,她定睛看到以沫,挣扎着想起身见礼,忙被以沫阻止了,说:“快别起来了,赶紧躺好。”
落夏被书竹按着,又默默的躺回到原位。
她声音粗嘎的问:“姑娘的声音怎么了?”
以沫心里一软,眼眶有些发热的说:“我声音没有事,喝两副药就好了,倒是你们,我对不起你们,害得你们被哥哥打。”
落夏不在意的说:“发生昨天那种事情,爷能留下我们的性命就已经是恩赐了。”
虽然实际的伤害没有造成,但是三个姑娘都用了那种药,对她们的身体总有一些损害。
书白此时也被叫醒,看到以沫忙上下打量了一眼说:“幸好姑娘没事,否则的话,奴婢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以沫不自然的看着两人,万语千言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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