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发苦的小脸,眼泪吧哒吧哒的掉,泣声说:“贾大夫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我爹爹病了,已经两三天不能下床了。”
欢喜八岁那年发高烧,烧坏了脑子,如今也是十二岁的年纪,却只八岁的心智,比起同龄姑娘,她少了份机灵,多了些痴傻。
以沫清楚欢喜的情况,也没有多解释,只道:“我姥姥去了很遥远的地方,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贾大夫不回来了?那我爹怎么办?”欢喜吸了吸鼻子,突然眼神发亮的盯着以沫,一双被泪洗过的眼眸,闪着绿光看着她道:“你姥姥会救人,你肯定也会,你能救救我爹吗?”
以沫目光微闪,有点动心。
她并不是想做她爹那样的神医,而是为了哥哥。
再加上欢喜家的条件,她若是不去看看,说不定欢喜爹就只能等死了,当下也起了些恻隐之心。
“我跟你去看看!”
两人到了欢喜家前,就见一间破破旧旧的泥土房,像是随时会倒塌似的,屋子四面八方都通着风,想着马上到来的冬天,这房子住起来该有多冷。
“爹,爹,我把大夫请来了。”
“咳咳……”屋里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男子沙哑模糊的声音响起,“爹躺两天就好了,不用请什么大夫。”
家里的条件,欢喜爹自然是清楚的,而他这个病又是一个无底洞,根本没有条件治。
以沫跟在欢喜的身后进屋,看到床上躺着的中年男子,面容枯槁眼眶凹陷,一看就是长期缠绵病榻之相。
“大叔!”以沫上前,有礼的叫了一声。
欢喜爹一见来人是以沫,当下惊得起身,人看起来也精神了两分,满是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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