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他要是有没生病时一半的敏锐,就能察觉到自己话里浓浓的不安和试探有多么明显,而那点脆弱的掩饰又多么苍白可笑。
顾远当然捕捉到了。方谨现在的所有情绪就如同他本身一样,在顾远面前没有任何隐藏的余地,只要伸手就能抓过来,然后像一层层剥开花苞那般,残忍地扒个精光。
——但顾远并不想那么快吞吃胜利的果实。
他要诱导方谨说出更多的东西,那些他调查了许久,却都隐没在历史中再无人可以知晓的事实。
“是,我都知道了。”顾远悠然道,“我连你父母的骨灰都能搞到,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方谨紧盯着他,微微张开口,心跳骤然漏了半拍。
“看到那封信后我整整查了两个月,甚至追到了你父母的墓地,然后听说有个越南人在偷偷打听当年你家那起纵火案以及寻找被害人的骨灰。我派人放出风声说你父母的骨灰在这里,他果然上了钩,只带着两个手下就来了,骨灰交给他后我一路尾随到了这座岛。”
顾远猫逗耗子般顿了顿,道:“多亏那越南人,省了我多少调查的工夫……与其问我是不是都知道了,不如问我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呢,嗯?方谨?”
方谨握着筷子的指间发颤,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足足好久之后他才沙哑道:“……你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说了你就告诉我吗?”顾远似乎觉得很有趣,饶有兴味地想了会儿,突然道:“也罢,我只不知道一件事——就是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我。”
“……”
“很多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时也命也运也,并不是你的错。但你捂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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