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告,是孙清华出的钱让她脱身的,据戈玺的交待,他们一直就在证券市场上给孙大年洗钱。”
“是在和孙清华的婚姻中?”申令辰问。
“对,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孙清华的长,认识的时间也更早。”林其钊苦笑着道。
“哎,人啊,人啊……”申令辰摇摇头,又是长长地委叹了一声,不知道是为执迷仍然不悟的孙清华,还是为那位已经身陷囹圄的漂亮班花。
“据说这位代琼诗,曾经也是小木的梦中情人。”林其钊道。
“不会再是了,他涅磐了。”申令辰悠悠地道,他驻足了,想了想,却没有再问。
对了,那位幸存下来的,到现在还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
一周后,匆匆归来的关毅青第二次到了武警三院,她刻意地换下了警服,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进住院部时,又几次打开梳妆盒子看看自己脸庞,生怕带上那怕一点悲伤的情绪。
终究是掩饰不住啊,庐州夹道相送的同行,哭得死去活来的樊赛丽,殉职的又是认识的人,知道党爱民身世的,谁也忍不住要洒一掬泪,这些天心里最重的就是这件事,那个轰动全国的案子,反正觉得它不那么重了。
轻轻地踱过走廊,像怀着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在步履中像映画回放,那个人原本以为他就是生命中匆匆的过客,恨不起来,也爱不上他,可是奇怪的,总是有那么多,那么多的牵挂,她无法释怀的是,刚转回滨海,她看到清醒的小木两眼无神、空洞,没有一点灵性,木然地像一具行尸走肉,对谁也不理不睬。
他肯定清楚发生了什么?
但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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