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意义啊。”许飞道。
“不,还是有的,一个犯罪模式,不可能一次就达到某个高点,总要有一个升级的过程,一个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当贼,也总会有一个蜕变的过程,这叫,诱因和动机。”申令辰道。
“你觉得这伙贼,在钢厂遗留的那代人里?”许飞道。
“你明知道,我下不了这种定论啊,不过我现在肯定,马玉兵和毛世平,在苏杭肯定没干什么正经生意,从小就形成这种行为习惯的人,靠勤劳致富对他们来讲,是可耻的。”申令辰笑道。
两人谈话总觉得很散,聚不到了关注的点上,许飞有点兴味索然了,边发动车边道着:“不是我打击您啊,郑局又催了,一星期都确定不了一个女嫌疑人的身份,该拍着桌子骂娘了。”
“急不得啊,敢做这么大案的人,能轻轻松松让我们找到,你不觉得太不现实了。”申令辰苦着脸道。
许飞咬着下嘴唇,几乎是憋出来的话回着:“可政委哥啊,我怎么觉得您吃错药了啊,一头揪着与本案无关的马寡妇、丧毛不放,另一头把排查范围,限定在社保人员群体里,这要传出去我们十队正在排查几市的公务人员,那我这队长得成过街老鼠啊。”
“所以啊,你得管好大家的嘴,别乱说。”申令辰笑了笑,放起了随手的笔记。
车启动上路,又继续着这个没有目标的查找,几条线仍然是散的,惊鸿一同的女嫌疑人、依然逍遥的马玉兵、毛世平,还有不知所踪的盗窃嫌疑人,今天又多了一个钢厂的旧事,他们之中,没有那怕一个汇聚的点,申令辰额上的皱纹越来越深了……
……
最后一班高铁到站时,潘子正和老瘸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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