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海外那种怨恨一样。
“去他。妈的……老子才不在乎呢……吓唬谁呀,没有你照样能活下去……”
他一遍一遍重复着这些无用的牢骚,但有一种奇怪的心态,他的怨毒和愤恨,却无法化作恶毒的语言来攻讦自己的父亲,而且在说自己能“活下去”时,缺乏点底气,这么多年了,已经习惯从父亲的手里要走吃喝嫖赌的钱,他知道,那些钱挣的肯定不容易。
咝,他长长抽了下鼻子,拒绝去想,一扬脖子,让可能引起他羞愧的想法嘎然而止。
有道是名医难治自己身上的病,那怕是精研过心理学,小木也无法准确地描述自己这种矛盾的心态,同样也无法给出一个正确的方式,或者知道应该怎么怎么做,知道怎么做是对的,可偏偏一到做的时候,一到见到父亲的时候,就全岔路了。
终究还是岔到姥姥家了,他无聊地想着旧事,此时的感觉就像中学时候逃课,无所事事地蹲在街头一样,那种无聊到想头撞墙尝尝疼痛感觉的心态,不是闲到蛋疼极致的人,是不会理解的。可又有点不同之处,每一次弄别扭,都是为了让父亲,或者父亲的那个助理屁颠屁颠来找,然后他发一通脾气,继续过他厌恶,却也离不开的生活。
难道这一次,真的和家,和父亲,要永别了!
小木如是想着,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时间在慢慢流逝,从上午到中午,从中午到下午,连中午那顿饭都懒得去吃了,临近天黑时,小木已经变成了病恹恹的有气无力,终于再一次体会到存在感了。
很清楚,饿死老子了。马寡妇这个狗。日的,居然旷工,没来公司。
也好,又混了一天,申令辰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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