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样啊?你们看那家伙,走到那儿都招人厌,总该有个能容纳,能喜欢他的地方吧?我告诉你们啊,他看到游必胜的询问录像,那两眼睁得比土豆还大,兴趣浓着呢。这人和人得对眼,就像乌龟王八攀亲家,臭虫爱上尿壳郎一样,臭味相同,才能相投啊。”申令辰道。
两位带的徒弟没想到师傅还这么幽默,早笑得前附后仰了,现在啊,还真是无比期待,小木能找到臭味相投的同伴……
同一时间,木老板一返常态地晚点了,直到上午十时,才到酒店门口,车泊稳时,他先行下车,把副驾上,肚子已经隆起的夫人搀了下来。
事就是赶着一件一件来,仲晓梅算是高龄产妇了,老木年过半百得子,那儿都怕呵护不到位,这个没出生,那个已经成年的逆子变着法捣乱,难以启齿的家事,又把老木给搞得消停不下来了。
“慢点,上台阶……”
“庆臣,我还没有那个娇贵啊。”
“啊哟,高龄产妇,医生都说,风险很大啊。
“再大的风险也值了。”
两人随口聊着,门厅迎宾、服务生,频频向老板两口子问好,老木招手叫了两位姑娘,搀着夫人到他的办公室休息,自己却没有上楼,让总台招着严律下来。
一下来,老木如数家珍地开始了,苎麻根、枸杞、鱼肚、猪肚各若干,一定要同庆堂的药,一定要颗粒细实的野生枸杞等等,看来老板要亲自下厨了,这是保胎药膳的配料,严律迅速在手机上记下,老板要走时,他又鬼使神差跟上来了,弱弱地问了句:“木叔,那个,少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