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指着小木道着:“我记起他来了,初中你们班的帅哥……当年躲我家门口,等着给我送一束玫瑰花。”
这话是挽着孙清华说的,孙清华喝得满面红光,很兴奋地问着:“是不是?木少爷追过你……那后来呢?”
“后来被我爸撵走了。”代琼诗笑道,一众宾客也跟着哈哈大笑。
小木不知道是怎么尴尬和两人碰杯的,只闻到了代琼诗身上的馨香以及如花身上浓重的酒味和体味,已经惯用和女人调侃游戏的小木,像个害羞的小男生一样讷言了,心思敏捷的代琼诗像窥到了什么,一饮而尽时,向小木抱之以一个温婉的微笑。
像是歉意?像是尴尬?像是还带着曾经少女时代的浅浅羞涩。
“艹他马的,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话说得真好,怎么人都是这个样子呢,明明都特么虚情假意,还非演成真心实意……我艹,法克……bullshit……阿呸!”
小木下车,在小区东游西逛了一会儿,一摸瘪瘪的口袋,还是放弃了找人寻欢作乐的想法,循着楼门回家去了。
经济封锁唯一的好处就是木少爷去娱乐场所的次数日渐少了,实在囊中羞涩,总不能光宰乐子兄弟吧,于是只能减少次数了,就即便这样,木少爷都欠了不少外债,这对于花钱如流水,刚刚又体会过挣钱艰难的木少,不啻于灭顶之灾啊。
那不,楼门口就贴着呢,物业费该交了,没交的都挂着名呢。
小木没理会,乘着电梯上楼,再待几天,这里万恶的物业,就该掐水断电了,看样子,生活离绝境已经不远了。
不过越是绝望,越是昂扬,小木哼哼着《我可以抱你吗》,那首从传销窝点学来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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