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找两找,问了现场的服务员好几位,才意外地发现,这家伙一个人跑天台上去了,管向东匆匆追了上去,在走出观景天台的一刻,却被眼前的场景感动了一下下。
小木凭栏而眺,手里轻挹着酒杯,回眸间让人感觉到那种说不出的孤独和愁绪,管向东快步上前,笑着问着:“木,怎么一个站这儿?”
“这儿凉快啊。”小木随口道,扭回头,看着楼顶喧嚣的婚庆现场。
管向东笑着,一把手搭到他肩上揽了揽,两人关系没有乐子那么近,仅限于中学时代一块尝试过各种叛逆,他歉意道着:“对不起啊,木,我有负你的重托了,上大学时候只知道她在上华东政法,我找过一次,没碰到……不过,我觉得就找到也太玄了,她未必对你有印像啊。”
“没事,你说什么呢。”小木掩饰着。
“装什么呀装,谁不知道,最美好的是没成年时候的早恋啊,何况你都没恋着,那估计就好上加好了。”管向东笑着道:“是不是让你很受伤啊?其实生活就特么这个鸟样子,你看我,辛辛苦苦读了多少年书,还得面试考试被人不知道虐多少回,才谋了个工作,说起来离你差远了,你到四十岁就可以直接继承家业,我到四十岁能不能成家都说不定。”
“知道吗?其实我倒很羡慕你。”
“羡慕我?”
“是啊,你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而我,还是一直在父亲的阴影里打转。你知道吗,我父亲现在的最大愿望,是把我培养成像他那样的大师傅。”
“呵呵!”
管向东笑了,既有同情,又有无语,越亲的人之间,往往会有越明显的隔阂,那是一种无法弥补的缺憾,因为他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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