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的目的是让你学会省、节省,节省到抠的程度,使劲的降低成本才算合格,成本倒是降下来了,那成份就不对了,一想起那脏成酱油式的洗菜水再行涮锅洗碗,他胃里就会翻江倒海。
将来就当了厨师,开店卖饭,也不会有几个好货啊。木林深回忆着那些学徒每天介咬牙切齿,披星戴月的学习训练,再心如刀绞地交学费,一俟有机会翻身,恐怕他会十倍、百倍地从食客和伙计身上把自己的付出找回来。
这也是一种心理平衡,社会给他的是什么待遇,那他回馈社会的也会是什么,被压榨、被欺瞒、被吆来喝来的人,难道谁还能指望给社会回报,不报复就尼马不错了。
已经被自由化感染的木少爷当然接受不了这个凌辱,也更接受不了,用同样的方式去凌辱别人,所以他选择了离开滨海,到邻近的苏杭市谋职,可惜的是,貌似光鲜的白领,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生活方式。
想多拿提成奖金,你就得多接单,想多接单你就得学会撬同事的墙角,挖他手里的客户,勾心斗角这几招得玩好了,否则指不定谁看你太优秀不顺眼,会给你拿小绊子,会在老板那里给你递小话,除了应付这些精神的压力,还要承受无休止的加班加点。
白领?其实应该反向理解,那意思是告诉你的身份,每一分钱都白领不了,得付出比民工更辛苦的劳动啊。
想着想着,心情就渐渐冷到了冰点,他有点想那个飚乎乎的秃蛋了,人家有信仰的人活得多带劲;甚至有点想精神病医院那段刺激的生活了,一个一个都不被外物侵扰,他们内心的精彩只留给自己享受,该是多少满足啊。
对了,还有贾芳菲,那个在床上都会认真听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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