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屡屡逃脱打击呢?”
“这不正是我要说的,九十年代那会狱政的管理漏洞不小,他有两次立功表现减刑,现在翻出来一查都是假的,和狱警合伙鼓捣的……00年那次最重的伤害罪,没人敢捞他,嗨,这家伙自己想办法,在看守所里,给自己染了一身疥疮,烂得全身生脓包啊,上劳改没多久就被提前释放了,没人敢收他了啊,要是传染一片,那还了得?”许飞道,说到此人奇葩之处,让他也是猛皱眉头,进最后一道门时,又补充了一句道:“不过这回应该出不去了,政府真得给他养老了。”
“年龄该有五十出头了吧?这么剽悍?”郭伟好奇地问了句。
“这鬼地方,七十岁的强。奸犯都有,十几岁的杀人犯不缺,还有实在没有养老地方的,专门犯个事来吃皇粮,判三两年他们都嫌判得轻,出去还是衣食无着。”许飞道。
这话把关毅青听笑了,老觉得这位队长比申令辰可笑多了,那队长也是灿然一笑道着:“这真不是我说笑话,那些个奇葩嫌疑人,真能让你哭笑不得。”
“有人口红利,就有红利带来的负面效应啊,麻烦许队长您亲自跑一趟了啊。”申令辰淡淡寒喧了句,带着众人,重新进了重重看守的高墙楼里。
……
咣当……一道铁栅的重响,一位发厚须长,目露凶光的男子从铁门里提着镣子出来了,在狱警的带领下,一步一步挪着向外走。
拖着铁镣,每一步都带着哗哗的声响,桔红色的囚衣绷在身上显得有点紧了,他比狱警足足高出一个脑袋,每一步走得虽然缓慢,可身挺背直,裹在衣服的肌肉耸动,依然让人觉得剽悍,就连管教也不像喝斥那些毛贼一样对待他,
第110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