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定精神类疾病,无行为责任能力?”骆处长不无好奇问着,其实警匪对决,很多领域里,都是熟人,那些孜孜不倦的坏蛋,比警察还敬业。
“嗯,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我们怀疑他有逃避打击之嫌啊。”范文杰道。
“这个嫌疑肯定有,但精神类疾病也不会有假,根据我十几年的经验,这就是个疯子的生意,不疯狂根本干不了,我们计算过,一个窝点成员的日程是这样安排,六点半起床,晨练,讲课或者齐诵励志书;七点半早餐,上午要走访其他窝点成员,相互交流,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交叉感染;没有午休,活动是封闭式的,一类是强化洗脑、一类是成员现身说法,和咱们的批评和自我批评差不多,而且要做笔记和心得体会,晚饭后,仍然是类似的活动,直到上床睡觉……我见过最严格的一个,简直堪比苦行僧啊,盐泡菜叶加白米饭,每天步行超过二十公里,每天演讲、发言不少于四次,笔记不少于两千字……这种状态下,大部分都要成为狂信徒啊。”骆处长道,说到这些如数家珍,虽然已经离开这个领域,可仍然是说得凛然不已。
“你的意思是说,其实这一行,多多少少都有点精神类疾病倾向?”叶天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