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精神病,这是业内都知道的,可偏偏这个精神病,比所有的讲师都有蛊惑力,你不服不行啊。
“卢教授啊,这……这行吗?”何玉贵小心翼翼地问。
“你觉得呢?”卢鸿博回头,脸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衣服换了、头发染了,又回复了睿智中年男的气质。
“样子倒是没问题,投资有点大啊。”何玉贵老板摩娑着发胖的脸,惯有地开始计算投入产出了。
“不是没问题,而是无可挑剔,看他刀叉的握势、看他咀嚼的表情、看他用餐巾的姿势……太完美了,这才是真正用钱砸出来的富贵子弟,你找的那些,别说动作,一个眼神就会露馅的。”卢教授道,很赞赏地看着小木,一指又点评着:“看见没,饿到这种程度,都彬彬有礼,不是所有人都能办到的啊。”
“那也没什么啊?餐巾用法还有区别吗?擦个嘴都讲究?”何玉贵不相信了。
“你那一把擦嘴,那是用抹布擦马桶……正确和礼貌的用法是:不要拿餐巾去用力擦脸的下部,要轻轻地沾擦。不要抖开餐巾再去折叠,餐巾应放在大腿上……看,用餐结束时要将餐巾从中间拿起,轻轻地放在餐桌上盘子的左侧。”卢鸿博道,此时恰恰看到,所食不多的小木结束了,这是一个很有节制的人,让老卢颇为赞赏地说着:“不要拿你找的那些土八路和他比,这种已经形成下意识的礼仪,不是你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
“这些我不懂,可培训呢,他可还没参加,不能看几天羊皮卷,就能放出去当导师吧?”何玉贵道,提到真正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