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门禁的监控线,一分为二。
没错,这家伙像个牲口,那剽悍的样子让小木凛然起鸡皮疙瘩。
值班监控屏幕上的图像蓦地黑了,保安从窗上看到了门口尚有人影,有点奇怪地返身出门准备下去看看,不料出门不远,就被老布拦住了,老布凶神恶煞地对他吼着:“心虚了想跑是不是?哪儿也不许去,乖乖呆着,等着接受组织审查。”
我艹,什么情况,保安吓得退了回去,拔内线电话,咦?不通了。
门口,卢教授带着一群成员,冒着雨,次弟出了门,后面的秃蛋把几根塑料碎屑塞住了锁孔,这种rusp不间断电源锁,切断电源只能靠钥匙开,孔一塞基本没戏,等通电?那时间就足够了。
干完这个,秃蛋飞快地奔向那几辆救护车,要拔气门芯,断后。
卢教授对着后面傻看了患者吼着,水开好了,出来洗澡,一骚扰,那群患者哇啦啦乱叫着跑到雨地里撒欢,已经有了脱衣服拽裤子淋浴了。
他笑着回头,带着成员一行十数人,耀武扬威地走向厨房,那一干卸货的可傻眼了,哇塞,这么多穿病号服的神经病集体发作,气势汹汹而来,真够吓人的。
“带他们都走?”小木吓了一跳,看这架势似乎难度大了。
“呵呵,没有牺牲,哪有成功啊,你赶紧拿钥匙,开车……”卢教授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小声道,然后他像骤然发病了一样,用一种吼出来的调子唱起了歌,是那首《我可以爱你吗》……外面下着雨,犹如我心血在滴。爱你那么久,其实算算不容易……
这声音一起,群患回应,跟着南腔北调唱起来了,边唱边走,一二一、一二一、直趋那帮下货的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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