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林深疑惑地道,感觉有点不对劲,而且让他心虚,熟悉的父亲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走走,看你这人,明明可以靠脸混,非要靠爹。我带你玩去,给木少压压惊。”苏荣乐一听这样,倒放心了,自己的人品不咋地,可对于这位兄弟的人品还是相信的。
上车坐定,拉着安全带,木少说着:“不靠爹,爹不失业了……乐子,要不,你去我家探探风。”
“快算了,你跟你爹都是仇人……仇人的朋友,会给好脸色,少坑我啊。”
“真不仗义,亏我当年为了保护你被学校开除了。”
“少来了,是你想钓隔壁班花让我偷人家日记本好不好?”
“我没让你把女生的日记本全偷走啊,还顺手牵羊捞了一堆钢笔。”
“我忘了班花坐哪儿了,再说好容易偷一回呢,多偷点总比少偷点划算吧?哎那班花,你后来见了没有?叫什么来着……代代……对,代琼诗,我现在还能想起来,那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啧,后来我留了两级,就再没见过。”
“猪啊,我扣了那么大一顶贼帽子,我好意思再去找人家。”
旧事压过了新愁,往往初恋的朝思暮想,比现在的依红偎翠要深刻的多,一说这个,连木少的眼神也清澈了,表情也纯真了,浑身变得阳光了,他歪着头,温馨之后,又一丝浓浓的愁绪爬上脸颊。
是对逝去岁月的缅怀?
还是对无法追寻的无奈?
他说不清楚,总觉得生活缺少点什么,而明明很简单的东西,他却用了二十几年都找不到原因。
“你应该找找看。”苏荣乐道。
“能找到吗?人的变化都太大了。”木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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